本页为个人原创,请注意甄别内容,仅供参考,自亦不以为准,唯因学习中有想法故作记录,供日后反省,文章有:《旁通儒家中道观》《如理交流是获得思慧的条件》《唯识之假必依实》 《闲聊空有》《以业果理论管窥传统中医》《因明的几种过》

旁通儒家中道观

提要:佛教中观以其彻底的遮除自性而彰显诸法实相,但从来不抹杀缘生的森罗万象,他也是佛陀一代时教最高的标指,能够融贯于一切内道思想中,为一切内道思想所依,无非是彻不彻底的问题。而作为中华文化,儒家思想曾是非常多彩的一支,诸多先贤常言其是佛教所以大化中华的基础之一,由此而言,儒家思想是否也依于中观见,或者冥契于中观见,是值得交流的话题,本文主要通过分析儒家二位主要人物孔子与孟子具有代表性的嘉言懿行,对比龙树菩萨中观四偈,借鉴形表而彰显本质,证其同,同时也略微区别佛教与儒家的总体宗义,明其异,俾使和者不滥珠中鱼目,不同者不谤大权方便,最后略微谈及以借儒学来对治当今邪说纷乱是应时之方便。

关键词:中道观儒家思想

龙树菩萨以远离生灭、断常、一异、来出等二边,来阐述中道,以之作为止观修法,即是中观。诸以道德而立教,若非偏邪者,皆言一个中字,如儒说中庸,道家说守中,作为其思想的最高标识之一。即使现代人,也会用到一个不与两边为敌,也不与单边为友的具平衡意义的"中立"。

古来儒道之士,或正直或聪辩,多有以己之宗见而剖断佛教,面上认同,实际是为拉佛教之虎皮而作自家之大旗。如后期道家经典,程朱理学,至于是否由此借鉴而双荣或俱损,则不是本文所讨论的。但作为佛教人物,以自宗思想去解析儒道的却极为罕见,略见有明末憨山大师,蕅益大师及印光大师等,虚云老和尚唯在日常开示中有点水之笔。

作为儒家,夫子说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民鲜久矣,至孟子更传承并更加发扬了中庸之道,道家也说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言数穷,不如守中,大家都在谈中,各自肯定有各自的所践行的道,那么,此道所能趋向的终点,是不是同一呢,他们与佛教不落二边的中道是否体同而仅仅用有大小呢,还是体用皆非,各司其宗的不同见解?

大凡菩萨应世,所恃手段,总之不出五明,经说菩提心为因,大悲为本,方便至究竟,也说到佛菩萨化度有情,非独以佛身菩萨身,因此,我们应该认同佛菩萨那种无法以常情推测的不可思议方便力,但是不是因为有此种可能性存在,我们就可以认为凡一切教都是佛菩萨的方便呢?我想,或许唯有那种具有使众生获得或随顺增上生的方便的教化,才是可以提出来作为正常交流的话题的,至于这个方便是顺是逆,犹如有人横看成岭而有人侧看成峰,也不是率尔可以确立的,也许这只是展现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首先,我们知道,佛教的中道观,如云:因缘所生法,我说即是空,亦为是假名,亦是中道义,彼即是说,缘生之法,与空,与假,所诠的与中道是非异的,同义而异名,譬如一位称父者同时也是子,只是观待有异而安名不同,我们可以看到,在遣除无余的应成中观之外,其他宗虽也谈中道谈空,但他们的空,是观待于别宗而建立的,也就是为了遮遣对方的执实,而建立自己的空,从而能够令修行人能舍小向大,舍狭向广,但最终还是不得不遗留着自己有那么个不空,实际上他们所谓空或者说中道,不是彻底的,但虽不是彻底,却一定是从彻底的中道等同流类下来,其所谓小空狭空的建立,当然也不是无事多事,一定有他所应的机,只是化机根有利钝,因此而不能直剖丹心罢了。依之而推,作为缘一切有情的大悲心,如果不能在认同三法印标准之外,建立对众生别有所摄的别样方便法,那是说不过去的,也不符合无缘大悲之实。只是,那种非以佛教面目的应化,作为讨论交流,我们自然也不能纯粹的以佛教内道观来鉴别,内道法是可以直贴名相标签的,但是,作为佛菩萨最终是为众生开示悟入佛之知见的初衷,笔者认为,如果一种教育,他能够契合或随顺于十善业道,或者说有一种教育,能够开化愚蒙,收敛人欲,成为使佛教这颗新芽能够普化的春风,并使得有情继续进入真正的解脱道打下前行基础,这何尝不是一种大悲化度呢。那么,这样的情况有没有?

我们看佛经中类似的悬记,《佛说灌顶经》云:"...阎浮界内有震旦国。我遣三圣在中化导。人民慈哀礼义具足。上下相率无逆忤者"。经中所说佛遣三菩萨在震旦教化,礼义具足,且上下无逆忤,这不正是伦理道德流润于民的表现吗?佛在世时,正值中国春秋乱世,也正是孔子与老子在世时期,百家争鸣,各种思想如百舟竞帆,唯儒家特别接地气,彼时佛陀声教正布播西方,佛之正教尚未被及中土。另外,永明大师在《万善同归集》中引用到,"起世界经云:"佛言:我遣二圣往震旦行化"。一者老子。是迦叶菩萨。二者孔子。是儒童菩萨。明知自古及今。但有利益于人间者。皆是密化菩萨。惟大士之所明。非常情之所测"大藏经中有《起世经》,但笔者未能寻获《起世界经》,以仰信大师威德故,姑以为凭。

那么,我们就要分析一下,作为遍行中国千年的儒家文化,在他今人看来很复杂,死板,拘谨的礼教中,有没有隐含这样的内在精神,而这种内在精神,他是不是完全如黑不是白,白不是黑般的成为了佛教中道观的相违品,这是我们可以坦率的交流的,当然,这中间有个前提,就是我们首先是要放下给儒家思想安立一种增益出来的概念,因为每个人社会学识,所处的生活环境,学校教育,以及自持的宗见,都会增损他所面对的显现境,这就会无法获取他的本来面目了,西方谚语也说:一千个读者眼中有一千个哈姆蕾特,这一千个哈姆蕾特,当然是远离作者心中的哈姆雷特的了,譬如下士唯见春花秋月之绝美,中士则知岁月无常迁变,上士却知缘生因果,不爽丝毫,自然运化,奇妙如此。同样,我们看待一个儒学,首先也不能如下士般只见其语默行止似乎锢囚天性,是封建社会束人的工具等等而界定他的体性也尽可能不要像中士般思维他只是乱极思治的产物,终归会治久生疲而复起乱源而已,如果我们能够不人为地格式儒家思想,并且把眼光拉远到自上古人的天性纯朴,如何渐生污浊人欲,这纷纷扰扰世事变迁如流水不舍昼夜,菩萨又是如何因众生病而无端的生出病来,以这样的大格局大眼光来看,从而,也许可以因此略微的窥见人事的运化也如此自然而奇妙,那么,这个为不少学佛人所斥其卑小的思想,为现代人所厌恶所批判的制度荆丛,难道不可以是资生幽兰的最佳伴侣吗?

首先,我们可以看到,儒家思想教化的着眼点,是在于人,是经世的,时值春秋乱世,孟子说:春秋无义战,彼时子弑父,弟杀兄,不绝于世,以礼教著称的周朝,也日趋式微,孔子本身有当时标准的圣人基因,即所谓上等种性,其祖先是王种,却谦让了王位,孔子在朝觐周国时,曾亲近过老子,并赞"其犹龙乎"。

孔子年十五便对学习有了深厚的兴趣,其后来也自述:"吾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也",我的才能不是天生的,仰止古人,并且善能抉择所闻罢了,其办过私学,当过宰官,周游列国推销他的治世方案而多不见用,主张在人或国家间,以礼律自,以仁摄他,后人赞他的事业有:删诗书,定礼乐,赞周易、著春秋。虽然在孔子的时代,他的学术并不是很应机地对治了当时的主流思想,但他的思想为孟子等后来者提供了蓝本,得以重光,也为不久的佛教传入提供了良好的人文基础,从而奠定了中华文化流芳千年的基石。

中论云:"因缘所生法,我说即是空",此中之空,即无自性无主宰义,那么,儒家是怎么说的呢?

儒家谈到了天命,那么,儒家是否认为天命即主宰者,即自性呢,孔子说:不知天命无以为君子,还说自己五十知天命,这里可以看出,古人对于君子的定义,实在并非仅仅文明礼貌二字就够的,孔子四十自认为已不惑,认为自己对于看似不循常理的人与事,能体悟到一些本质了,已不再轻率的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此中说是"一些",主要是孔子晚年时韦编三绝,叹:"假我数年,若是,我于《易》则彬彬矣。"如果能够再多给我几年,我对于易经领悟就可以文质兼备,辞与义双美了,这证明孔子四十岁时是初解周易。孔子是在十五岁时开始学习周易,这是一部阐述事物生化的书,周,东汉郑玄将"周"或解释为"周普"的意思,即无所不备,周而复始,即情器世间一期生灭轮回也,易,变化也,满益大师言:变易,交易,大凡不出轮替变化之义,阐述的是事物现象等俗谛边事。孔子博古,又娴熟当时人事,兼学周易,这为他能够在七十时能够"从心所欲而不愈矩",诚不缪也。

那这里有没有一个神格化的主宰者呢,孔子说:"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天又说了什么呢?四季春夏秋冬而运行,万物生住异灭而迁化,天又说了什么呢?因此藕益大师说:"不生不灭之理,名之为天,虚妄生灭之原,名之为命,盖天是性体,命是功能,不一不异,犹波与水也",这里我们可以从蕅益大师所说知道,此中的天,非是欲天乃至无色天的具体化的天,春秋时期,佛教未兴,用以载道的文句名身,也多是依中华本土的含义,那种天,是亘古一切时方的理体,故说四季虽迁变交替,万物虽盛衰不息,但没有一个独一自性能主宰万物的力量在左右。但那种时行物生的种种现象,又是如此多彩,从而在断除实有自性的基础上,也不抹杀纷繁的缘起。

"亦说是假名,亦是中道义"。

儒者说:"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

唯遮二边,同时也没有实际的中间可取,因为若取中间,则中间观待左端是右,观待右端又成左,又偏一边也,因此,此中所建立的,是一个概念的总相,非有别别真实之法,所谓应无所住者也,住边固不是,若认为实有中间可住,也乖离中道的,宝积经云:若说有边则无有中,若说有中则无有边,所言中者,非有非无。

空固无能名状,若不假有,则后来者不得其门而入,凡夫不是着有,便是着无,相对于无执有则尚可成下手处,浑圆一物,若无增添个边边角角,便把持不住,因此须假山河大地人情世故,这些有为法有其起处,有其灭处,若不住生灭来去一异,即是中道观,所以若不依俗谛,不得第一义,先得法住智,后得涅槃智。

所谓庸者,即不易,即不变化,不迁流,故说庸即平常心,闲道人,众生当前一念心性,本合中道,但因为无明,无端增益出种种偏计,比如药草,未识性前,不安药名,春生夏长,莫之以名,神农以众生病故,遍尝药草,衡量性味,立其药名,用药偏性而纠病者之偏,但药是观待病,并安假名而生,若还复至离边之无病处,则此中即无病人之名,但不必断灭人相,唯称健康人而已(而此健康人之名也以其性相而假立),也不必断灭药草相,唯将药称作寻常野草而已(此野草名也依其性相假立而已),故蕅益大师云:中者,性体,庸者,性用,从体起用,即无住而生心也。

儒家还说:"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这是从修行边来说事。

他说,有喜怒哀乐之情绪,那么就非是无情识之草木,或虽具人格,但也不是:枯木倚寒岩,三冬无暖气,由此可知,所谓中,即非迥绝之断灭无,蕅益大师云:"乃喜怒哀乐不到处,即中",故蕅益大师又云:"无不从此法界流,故为大本",

"发而皆中节,谓之和",这个节字用得很有趣,我们知道竹有节,竹节的分段是很有规律的万法看似森罗复杂,但这个自然运化,本来圆成,略一主观增损,便违越这个规律,叫节外生枝了,所谓"尽日寻春不知春",纵使"芒鞋踏破岭头云",因不知我们有情言语动默,本符实相,便不知春在何处了。虽然,也不能称为无用功,作为凡夫,总是从有所住而齐备外功,渐趋无所住而能宛然返照,儒家布礼于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使得各安其份,由此看儒者在外用方面多于内守。

这个节也称为礼节,礼度,礼法,恰当好处,儒云: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蕅益大师云"无不还归此法界,故为达道"。

从行持一边来看,夫子叹息:"道之不行也,我知之矣,知者过之,愚者不及也;道之不明也,我知之矣,贤者过之,不肖者不及也"。阿含经说:有二边行,诸为道者,所不当学,······舍此二边,有取中道,成眼成智,成就于定而得自在,趣智趣觉趣于涅槃,谓八正道。从观一边,六祖说:不思善不思恶,正与么时,那个是明上座本来面目,全体放下即是满分拿着,但这样又易为后来者所误解,便谓我不修善也不作恶,何必"芒鞋踏破岭头云",殊不知又倒果为因也。

由上种种,已显儒家的中道观,虽然如此,是不是暗契佛家的中道观,则是和而不同的,和者,有其可契合处,我们看到,自汉以降,隋唐以前,学佛人证果者多,此无非是三,一者法清净,师具德,弟子具器,春秋时期礼崩乐坏,逆罪丛生,作为孔子与弟子们,除了在鲁国有一闪之光芒,实际在当时只起着一个匡扶将倾的作用,所谓匡扶,一者从礼教之将毁而言,夫子所生时期,正是周末,虽值乱世,但三代遗风可拾,孔子自言"述而不作,信而好古",可以说他是传承者,并且根据周游列国后的体会,对礼教作了适时的发挥,虽然越是乱世,越能够彰显治乱之道,比如唯有越浊,才越能呈现净莲不同于芳草,作为自利法固不必待言,但应用于泛众,用于作为治理社会的规则,也就是说这个分外刺眼的治乱之道是不是能够为大多数人所宗仰,则必须有泛众的良好外缘,而在当时,这却是缺少的。

及至西汉,儒家方成化世正统,伦理道德起到了上贯君王下彻百姓的作用,这不仅有王臣的助化作用,也是乱久治生的法尔规则。我们当然不能说儒家思想在当时是唯一性的,但至少,那是一个主流,是类似政教相助的时代,那是不是由此而为东汉时明帝引佛入朝起到了前行作用,缘起固然极其隐密,但从儒家那种较随顺于佛教中道观的教法来说,其厚德之泽被及后来,作者认为应该是有些积极作用,但这个法教的施用载体,主要在于世间,而且是非常普及到户的,世俗有中道吗?当然有,但这个中道是极其隐晦的,因为儒家思想呈现予世人的,并无广袤的世界观,不可称量的价值观,以及心佛同性的人生观,夫子自称五十知天命,而七十方"从心所欲而不愈矩",能肩随者也无多人,但这种随顺中道的儒家思想,却能够使得个人独善其身,也可以济天下而趋向太平,他为引导当时人们的行为规范,而删诗书,定礼乐,从而让人们的身业,语业,能够非常具体的不违越规则。如同戒是德本一样。而意业的规范在于慎独,如说:"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彰显了直心是道场的本意。亦如《内经》所说:有诸内,必形于外。

假如我们立足佛教观来看待,也许儒家思想不能致有情超然物外,如夫子说:不知生,焉知死,他是人生现实化的,并且说"六合之外,存而不论",就是不崇玄谈,但是我们确实看到了,这样的思想坚实地为后来的出世之道奠定了流布的扎实基础,着眼现在,从人际,家庭团体中我们可以看到,社会的道德观早已星散,人们对于价值的定位,也与纵人欲相联系,作为儒家思想,虽然经过数次法难,但尚存于六七十年代以前出生的人们思想中,这从我们周边人们的生活中可以看到,因此,礼教之亲因缘是存在的,而作为至高无上的佛教中观思想,如何悄然溶入这个时代,不仅关系到佛教人才的出现,同样也关系到社会和谐发展的持续,僧众是从在家人中脱颖而来,而在家人接受着学校教育与社会价值观的影响,而现在,学校中净化是不大可能的了,那么就需要社会机构特别是寺院来负担这个责职,那这样会不会造成在学佛人在信仰的坚定度上出现裂缝呢,同样我们也要如理的分析,首先,所谓的以儒称教,并非夫子所立。其次,对于皈依体的损害,主要在于我们对于所宗仰的宗义,思想要纯一,坚定,儒家不像基督等教,他没有皈依仪式,他只是有教法与行持教法的弟子,他所行礼的对象,是致以师礼,他所起的作用,是从格物致知兼而修身进而移风易俗终致大同。而佛教的中道观是可遍一切时方的,不局于人世间,量是圆满的。

当今时代,我们不能以物质条件的丰富而认为思想境界也会与之俱升,实际上,佛教现在出现了两边现象,即:具有出离心具正见的出家人,多闭户寺庙,或远遁山野,而另外一边就是偏重于引导人们重视家庭子嗣夫妇事业等现世利益,美名行菩萨道者,却忘记最后还是要曲引到出世法中去的这一根本。从出家人边,前者固是其本份,乃至可仰慕处,但从在家人这边,却明显无法兼得二教胜利,不少在家居士或有一点世俗事沾不得的洁癖,不善人际应接,敦伦尽份。而因后者,则有在家人借大乘名而代僧行事,在以世事利益为价值观的今天,看似繁荣的时代,我们常常可以听闻许多只有春秋时代才有的弑父母,乱人伦等逆罪,仰观佛教思想,对于众生所患疾病,诊断是非常清晰的,但在组方上,笔者认为我们的践行者似乎更可尽善,这不仅需要修行者尤其增上的悲心策励,还要有对于能迅速共鸣世人仅存良知的权巧术的旁通。处在这个鸡犬极易相闻的信息时代,它有着可怕的思想渗透力,同样这也是一种可以利用的载体,在既不影响自我的修行,也能随份随力的用所知所行影响社会,为抗争狭隘的西方自由主义思想,为树立具有长远利益的三观,也许只能运用不落封闭与开放入世与出世二边执的中道观,内佛而外儒,也许才可以操作吧。梅开寒冬,而知春之将至人习礼让,足令圣教固稳,当个体与个体之间,个体与团体之间,团体与团体之间的最基本的伦理已不再为人们所珍视,从此犹如撕破了最后一道彼此无害的保障,仅仅依赖外在法律稀疏的约束,又怎么能够挑出人们内心潜藏着急待穿出的毒刺,那么,众生沉沦,大道消隐也比量可知也。

参考文献:

[1]明蕅益大师著.江谦补注.梅愚点校.《四书蕅益解》长江出版传媒。

[2]明憨山大师著.梅愚点校.《老子道德经解》长江出版传媒。

[3]孔子等著《伦语》

[4]子思著《中庸》

如理交流是获得思慧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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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末法,物有相似,法亦有相似,教团内部,盛行以止修为正行,不乐闻思,何况辩论交流,斥为分别,徒增知解,无益往生。执自非余,然自佛初证正觉,降及今天,佛法弘扬,无一不是以讲说为初始,既有讲说,必有能听闻之被机众生,既有听闻,必有如理思维抉择法义之行,然后久久串习,于心成忍,听闻后不作思维而能获益,除大善根者遇宿世导师一闻即悟,一般凡夫绝无可能,更不比生公之顽石多一分灵性。且今天若非幽居闲林深谷以法自娱者,要想杜绝信息被动渗透是极为不易。如外道经中也说:"若无记号则不能作买卖"-即无法参与现实生活的交互。且正法欲住世,唯在人弘。我们宜因时作行为调整,今欲成立,广大多闻-如理交流-辩论法义,虽非真实止住修与观察修,然是止住修与观察修之随顺故,略陈文字,显彼理路

A以教成立说法与听闻:

究竟意义上,佛本无所说,如《金刚经》说:"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是为谤法",何故?有二因,一,真如离名言诠说故,二,有佛无佛,诸法性相常住。然从世俗而言,众生无明所覆,要籍明灯引导,才能出三界荆丛。所以安立佛有说法。如何以经教成立佛有说法?如经云:"如来慈悲本愿增上缘力。闻者识上文义相生。此文义相虽亲依自善根力起。而就强缘名为佛说"。

如来大悲等流,行菩萨道时所发本愿增上力缘故,具善根众生识上,有文义相(音声为体)显现,此文义相之亲因虽是众生善根,但从所依赖缘的力量强大而言,安立为佛说譬如共业所感战乱中死,虽是死者宿世酬报,但战争增上力强大,安立为战乱死。

既安立佛说,如何由经教成立听闻,经云:"由耳根力自心变现故名我闻。有义闻者,善根本愿增上缘力,如来识上文义相生。此文义相是佛利他善根所起。名为佛说。闻者识心虽不取得。然似彼相分明显现故名我闻"。

就众生听闻而言,闻者自业所感,善根增上力故,有文义相从如来一边显现,此文义相如来本愿之利他功德所起,名为佛说,闻者耳识上虽不亲取,但有相似文义相显现,安立为我闻

B略成立交流讨论的如法性

自七叶窟初集经教,降及今日,佛正法的延续,或头陀行,或教证互依,乃至或清净比丘和合共住,如是种种,皆依教法,教法者,经律论也,教法虽籍名句文身,彼不相应行所以必须依赖名句而取其义,依义而导行,以行而至彼岸。菩萨作论,祖师著疏,乃至后来大德说法,无不是从佛经经教中,拮取法义精要,或纠正相似,或显现隐义,或诠释问难以一对多,教授应时应界应机者,

虽然名句与义相(性相)是不一不异,就其主体,在义相(性相),依逻辑而言,若依名相能解脱,则识字者皆得解脱,因此必就名句所载的性相而言,何故?解脱之前行虽是诵读记忆,解脱之正行是脱离种种名言分别(世间逻辑)而得(毗钵舍那及奢摩他),以此为正行,获得随顺法性的理路,令心脱离实有或断无两种歧路。名相会产生歧义,就我们汉地来说,一词既有本身含摄的多种意义,也有因地方(界)不同而多种意义,也有因古今不同(时)而具多种意义,也有因众生知识面(基)宽狭而生不同意义,所以说依文解义,三世佛冤,,所以必须从经论乃至善知识所讲的文句中,获得内在随顺法性之理路(道理轨迹),依之来规范自身相续-即如理作意,无间勤习,持续增上。

获取法义是最重要者,如何获取?

C其次,成立善法出生由谓奢摩他(止)及毗钵舍那(观)

《解深密经》云:慈氏,若諸聲聞,若諸菩薩,若諸如來,所有世間及出世間一切善法,應知皆是此奢摩他昆缽舍那所得之果

智敏法师云:三乘一切功德不离止观及其随顺

一切世出世间功德,皆从止观生,世间所有事业,也具有随顺止观之行相

如云"思之思之,又重思之.思之而不通,鬼神将通之;非鬼神之力也,精诚之极也"。今人于所从事学科有公认成果者,无不从耗费时日,专注精神而得。

如云:"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D成立如法交流讨论即具备随顺止观之行相

佛时,佛说法竟,比丘三五成群,于佛所说,或疑或释,互为酬答,是为交流之最初法式(见阿含经)

奢摩他(止)谓:摄心住于缘,离散乱也。大乘义章十三曰:'奢摩他,此翻名止。摄心住缘。毗钵舍那(观)谓:(依奢摩他)拣择诸法,最极拣择,普遍寻思,周审观察。为欲对治粗重相结故;为欲制伏诸颠倒故;令无倒心善安住故。

《大般若经》云:止谓一心不乱,

《成实论》云:止名定,观名慧,

修行一法,从他听闻,渐次取代自我宿世之邪外见,宿习邪外之见,由无明故,无始种种分别,串习既久,遂成任运,任运坚固,非偶一听闻正法,略作修习止观可以对治,譬如炉香常燃,年久成垢,略一擦拭定不改色。所以应以专注纯净持续之心,对治粗重,相似见,依因明法式(或随顺因明),必待剥茧抽丝辩论某一法义,不离主题,往复论辩,酬答既久,忽然冰释,乃成忍信,忍:坚固,不动,忍可也,此虽非座上止住修与观察修,因为行相相似,即是止观之随顺,所得结果即闻所成慧及思所成慧也。

圣贤调伏外道,亦多从酬答问难开始,除少许以威德神通摄伏外,必符合因明之逻辑,使外道具慧者获正知见,此即法义论辩,且护法之道,立佛教之高幢,驳外道之误缪也,立驳之间,必有往来论议之过程,贤圣弘扬教法,皆通过教理辩论,使外道偃旗息鼓

以下释难:

或问:如上边所引,则善法出生须依止观,止观中,有种种身轻安及心轻安功德产生,是经由久久修习而获得心相续功德,但教理交流讨论,不产生身心的相应觉受,故不应该属于止观

答:交流讨论虽不属正修止观,若于不同观点,在交流讨论中:紧扣主题,即:双方甲乙双方对于中心思想必是违他顺自,所用名相定义众人统一(共许),譬如擂台,必须建立统一规则,以备彼此切磋,此即随顺于止,符合止之行相。

于讨论中

1.观点明确,即:分歧之焦点明晰不含糊,

2.支撑观点之理由据充分详实,此中有要点需要特别指出,佛法交流中,支撑观点之理由,若是佛菩萨之圣言量(不可否认之最高标准),则有其局限性,因为圣者说法,是应不同根基者而言,因病施方,三乘虽同乘解脱船,各人禀赋有异,而圣者说法有开合广狭权实之不同,因此,圣言量唯于自宗范围内成量(最高标准)。譬如巴豆,人食则泄,鼠食则肥(巴豆致泄唯于人道成不可否定之标准)

3.除理论依据外,所谓事实依据,即所举事例,其特征作用彼此认同,界定清晰,须能强化彰显理由(能帮助2),具严谨性与说服力,

由此往复周遍建立与反驳,此即随顺于观,符合观之行相。

(如来所说,必符合现量及比量[5])

次难云:祖师大德常劝学人,不可沽名钓誉,贪教理分别,学大通家,皆无助生死闯关,宜如愚夫愚妇,不可分别,一心念佛,得大便宜。

答曰:1,无分别是圣者于根本定中,能所泯灭之智,凡夫说无起分别心,恐涉妄语。其次,延续愚痴,因为慧心所(拣择力)人为压制的缘故,三,内心强起"不要起分别",此即是大分别,犯自语相违,

善分别与狂乱想要区别,前者能取善舍恶,随顺法性,后者心无所系,触事随逐,如猴取物。

2,大德说法,总约多数人根机而施设教法,自西风东渐,今人逻辑思维纷杂,科技声色多方熏染,故于众多行门,推荐最易者,以信愿力,持佛名号,锲而不舍,此奢摩他摄。祖师恐中下人以业杂致心难专一,故示其专修也。然此专修非放弃闻思,若无闻,云何知此法门,若无思,云何厌弃此苦,欣乐彼土。祖师为遮止唯研习名相为务,徒增教理分别,成世智邪辩者,或有以上根自高,不依止具德善知识,轻视相似法险恶,且未具宿智,恐伤慧命者,祖师说莫贪教理,执着分别。

总之,皆须论心不论迹,方能定其行为偏正,若论行迹,则净土祖师多是博览儒道,通宗通教,乃至阅读大藏,岂非自语相违?成大分别耶?所以可于一门之中,解宜广,而行宜专,不应误会祖师。唯于诸大乘宗中,随取一门(随顺于止),而后依善知识多方听闻此门教理,广大研习,乃至以菩萨十种法行(随顺于观),一并至诚回向愿生净土(随顺于止)皆成合格净土行人,何故?符合摄生三愿随其一种的缘故!

三难云:交流讨论,唯是辩析观点,意识思维,发诸言表,分别名相,是散乱心,不是善法。

答:鉴别世间业之善恶,皆是观待(相对于),如下四种:1听闻教理即罢,2或听闻后能独自温习,3或听闻后于大众中作交流讨论,4或听闻后善用因明,不离主题思维法义交流讨论,此四种皆是善法,后后胜于前前。何故?相对于不闻正法之碌碌凡夫,则一句南无佛,皆共成佛道,毕竟也种久远解脱因故,然此别时义趣尔。

交流辩论内在行相:

1,思维的重要性

吾等凡夫所以轮回不息,以执取蕴身及法有真实性故,升沉各别,苦乐悬殊,因缘所至入三宝门,听闻善知识所说正法,及如理作意,法随法行,皆是业所决定。《俱舍论》云:世别由业生,思及思所作,思即是意业,所作谓身语

唯识云:六七因中转,五八果上圆,解脱从六七识始,第六意识天生具分别性,慧心所强盛,慧即分别拣择,

众生一切种种差别,不过是业力的造作与酬报而已。即是思业,及思已业,思已业中即是发语思及动身思(语业及身业之表及无表业),古人也说:万般皆是业,半点不由人而此中导致在三界中升沉不定的最主要者即是思(意业),俱舍云:思谓意业。即吾等具有了别功能的第六意识,俗语常云:思想决定行为,或:不贵汝行持,但贵汝知见,既然意业主导我们的行为,交流讨论与其运作行相与有何紧要关系?

第六意识是有漏杂染识,

《八识规矩颂》云:三性三量通三境,三界轮时易可知,相应心所五十一,善恶临时别配之,性界受三恒转易,根随信等总相连。动身发语独为最,引满能招业力牵[7]

所谓上穷碧落下黄泉,都是业力造作感得,升沉之主要者,意识也,所谓动身发语独为最,人类所以于旁出于蛸飞蠕动之类,皆是依赖宿世善用第六意识灵动了别,离恶就善而已。除五种无心位[8],意识常生起独头或接受前五感官起了别活动,而能善导意识走向者,

岂非听闻善法,如理作意,还有何法?,经云:此中真教体,清净在耳闻。

我们一切行为之初,即有五遍行心所为先,即:触,作意,受,想,思,瑜伽师地论为:作意,触,受,想,思,

若久修道业者,则多以作意为先,智者思而后行,谓"警心为性,于所缘境引心为业"。若凡夫及初修道业者,多以触事为先,具被动性。

吾等经过学习听闻,然后如理进行动身发语,皆意为先导,而此中间,有将听闻名言转成意言之中介过程,意言,谓将名言所载之意形成概念,为意识缘取,

我们能够截止凡夫作意,随顺圣流,最初皆从依止广义之善知识,听闻正法中来,然后如理作意-思维,所获得善法虽不离名相,但毕竟是依名相而取其义相(性相),如蜂采蜜,依赖鲜花,而取其精华。

2,交流讨论,即是善法发语思

广义听闻,即取文字或音声,乃至外境一切动静语默。广义思维,即于所获信息或以仰信随顺,或辩论抉择如不如理以定取舍,此即是我与外境或人或事之信息交互,由此长养善法减损恶法,因为如理交流辩论,有预设前提约定范畴的缘故,是随顺于奢摩他(止)非独自应酬种种信息碎片,或散心杂话,话题任意所缘,此真是分别散乱,终成过失。

交流讨论中引经据典,于所讨论观点,思维其行相,多方建立其因,是随顺毗钵舍那(观)

今天信息爆炸时代,非以前农耕自足时代,今天,若非于冷谷深山清淡自活者,几乎所有人都无时不在与外界进行信息交互,纵然学法人,也是如此,除少许常修非禅即诵者外譬如院中不植芝兰,野草不久满院,闻法后不如理思维,世间相似法不久充彻心田,亦如塞鼻赏梅,不获真香也。依因明逻辑为交流准绳,斟酌是非,即是具言表之随顺思维修与观察修,往复辩析,离因明三十三过,获比量智,自悟悟他,岂不善哉。

3,结语

《俱舍论》云:"佛正法有二,谓教证为体,有持说行者,此即住世间",p>若执一非余,以自宗宗义否定他宗,乃至人为削弱他宗作用,使他宗教法无人乐修,即成无持说行者,则此是减损正法之因,若造此业,又欲往生,恐需商榷!反之若有受持,讲说,实践某一教法此教法必能住于世间,必不隐没。

印光大师于百年前即说已是极浊恶时代,彼时西风初吹,儒礼尚留,机巧虽萌,德化未休,今科技助长人欲,声色迷心,似说邪说,登堂入室,知识繁花,贯不成缕。

古人说君子闻过则喜,过从何来耶?脸有垢,揽镜则明,内心有过,呈于善友互辩则正。古人说:闻宜广(多闻),而行宜专(一门),今信息时代,且是资本时代,苟非淡泊衣食避居世外者,很难屏息外缘独守一心,佛弟子是道德践行者,宜于三人行中,互作谅友直友多闻友也

《俱舍论》云:"佛正法有二,谓教证为体,有持说行者,此即住世间",p>若执一非余,以自宗宗义否定他宗,乃至人为削弱他宗作用,使他宗教法无人乐修,即成无持说行者,则此是减损正法之因,若造此业,又欲往生,恐需商榷!反之若有受持,讲说,实践某一教法,此教法必能住于世间,必不隐没。

印光大师于百年前即说已是极浊恶时代,彼时西风初吹,儒礼尚留,机巧虽萌,德化未休,今科技助长人欲,声色迷心,似说邪说,登堂入室,知识繁花,贯不成缕。

古人说君子闻过则喜,过从何来耶?脸有垢,揽镜则明,内心有过,呈于善友互辩则正。古人说:闻宜广(多闻),而行宜专(一门),今信息时代,且是资本时代,苟非淡泊衣食避居世外者,很难屏息外缘独守一心,佛弟子是道德践行者,宜于三人行中,互作谅友直友多闻友也

唯识之假必依实

(凡有言说,皆是方便,究竟圣义,非名言思维所能触及,大乘二宗自无分别,但唯识之理,主要从广大显现边诠释诸法,所以三性总摄,百法罗陈,而于无上法性,鲜有表达,然不可将游戏神通,摄生之方便,误作便是创宗祖师之实际胸怀,恐涉轻毁菩萨,愿谨慎)

假必依实不违谛理,

说实有者,有说部派佛教及唯识,及中观自续派皆有,但所含蕴则各有异说,外道说有实存的我,内道在诸宗说有"不可说"我,或即五蕴处,或相续心,或意识,或阿赖耶识,总之,一切名言建立,总得有一个可以作源流的"我"处作为所依赖。才能繁衍出分门别类的诸法相,譬如恒河下游支流的种种诸水,浪,河流等,溯源后,似乎皆从恒河出,或说若无实际存在的面粉,则一切面包馒头将无所建立,就像现代搞理化的,若说碳分子不存在,那么,一切的钻石,石墨都无法建立了。一位演员,若此演员不存在,则彼所演的一切戏剧众多角色,皆不可能产生。

这看上去貌似很有道理,但我们可以看出,其背后有明显的祛粗留细的痕迹与遣表留里的过失,也就是说,所坚持要存在的,与所遮除不存在的,看似两个不同的法,但实际并无质的区别,无非只是质的粗细与形的显隐之别,说有是有,说无,也是一种"有"。

《维摩诘所说经》:

如是诸菩萨各各说已,问文殊师利:何等是菩萨入不二法门?

文殊师利曰:如我意者,于一切法无言无说,无示无识,离诸问答,是为入不二法门。

于是文殊师利问维摩诘:我等各自说已,仁者当说,何等是菩萨入不二法门?

时,维摩诘默然无言。

文殊师利叹曰:善哉!善哉!乃至无有文字语言,是真入不二法门。

然而,唯识说圣义有,或实有云云,此中有二个关键需要表达清楚,1,祖师初衷云何?

2,为何作如是说

初:三乘四宗,皆遵佛说,皆说到法无自性,但会因根机不同,隐显有别,譬如四川盆地水土之性卑湿,所以饮食辛辣通窍燥湿,山西干燥,人体易失津液,所以有好醋酸收,始者为谁?自有先贤祖师能尔,于是代代相传,但放纵眼量,就知道,因时间,因方位,因人而有,不可泥古而不化,执此方法为究竟真实,就是我这个药方,是通过就时间,方位,根机,等四诊合参而有,此正是上医所施设之权宜,站在今天的立场,今人的根机,此处的方位,我们不可以贬议当时祖师之情怀不高明。否则,很难遮止后人也会以今天我等这类心态来贬议我们今天的一些方便说法,造成同样的误会。

2,为何作如是说?

"若内外诸法,实非真实现似真实,即此一切并诸习气永寂灭故,于一切种悉皆灭除我,我所执,是为此中所应证得实性法身"。一切并诸习气,即是烦恼及其种子,有我,有我所而此根源,师说"无明,是生死根本",而这无明之性质就是"执内外诸法由自相生,境益自性之心",也就是由无明误判,增益非真实为真实

有喻说:黄昏,视力差,又非眼前,感觉远处有条蛇,便生起恐怖颠倒想像,等前几种条件消除,才知道不过是根绳,喻,是取其喻义,而非喻词,所谓智者以譬喻解之,知道喻意作用,则凡诸类似事例,均可以例知,所以,此绳蛇喻中,不仅可以明白蛇仅名言境分别而有非真实(观待此不真实,则绳是真实有),同样以此喻义,可以例知,若就绳而言,也非真实,是细麻缕及众多麻缕合聚而显现(此时绳非自性有,但观待于绳,则麻缕及其之聚才是真实有,),乃至就细麻缕而言也非真实无非分子原子电子乃至皆慧分别云云,乃至若知色无自性,与色观待而有之心识,岂有自性哉!

然而时,处,机等因缘的原因,在有(非真实)蛇显现的众生前,骤然从坚固的实有执,想迅速的使其趋入诸法"全无性不过慧分别尔尔",是无法使令此类众生彻解全无自性唯是幻显,譬如虚症已久,不堪大补,不得不开辟先扶正,次祛邪之路径,使得此类众生能于登山道上有次第的缘故。不致于误入邪径或生退怯心,因为凡夫,于诸法,法尔即生或无或有两种边执,但断灭难救,有见易救。说手心,不可能回避手背,若主题是手心,故而以阐述手心为主,说手背,不可能回避手心,但主题是手背,则略微带一下即无过,手背与手心之喻,如波(名相)与水(性相),全水即波,才一说水,波因水性显现,才一说波,水性因波成立,全波决定也是水(此处水作性相解),但听众不同,所以曲调有别。

我们后来者,可以依文字相而获得其性(有名相,必有其性相),若不凭借名句文身,圣贤之后得智境依他起性无以传达,凡夫行人也无法认清门径而入,但既有所凭,必有所短,短者,即筏喻中过河背筏也,不可依文字相而执其性,但这恰恰是我们凡夫习气,所以般若时全抹自性,皆非实有。

假,观待"非假"之法而言,实,观待"不实"之法而言,这是就我们清净在耳闻的应机众前而施设,既是观待,皆无自性,遍计所执,因"相"而成"事物"(世人以为有自因诸条件凑合"产生"而成(圣者后得智所缘之如幻)"事物"(世人以为有四生),然佛复说相无自性,生无自性,皆不落自性执,明矣!

穷究说法者意趣,不仅要尽量代入到说话者的相续,更要跳出说话者所处之"时,界,应机众"的巢窟,否则容易误会后世祖师为纠时弊偏之方便(不可泥古方不化),流不能广行矣。

假,观待"非假"之法而言,实,观待"不实"之法而言,这是就我们清净在耳闻的应机众前而施设,既是观待,皆无自性,遍计所执,因"相"而成"事物"(世人以为有自相),依他起,因诸条件凑合"产生"而成(圣者后得智所缘之如幻)"事物"(世人以为有四生),然佛复说相无自性,生无自性,皆不落自性执,明矣!

穷究说法者意趣,不仅要尽量代入到说话者的相续,更要跳出说话者所处之"时,界,应机众"的巢窟,否则容易误会后世祖师为纠时弊偏之方便(不可泥古方不化),使得慈尊法流不能广行矣。

闲聊空有

关于空有

空有之争,有说肇始清辩论师及护法菩萨时,汉地早有融会二宗之说,然藏传《四宗要义》等,则明确指出唯识宗是执自性有者,后来祖师为建立自宗旗帜,多有破斥唯识之见,然此中有未清晰者如下

1,"唯识宗"之名建立于何时何人,若弥勒菩萨无著菩萨者,则自然不会对法执自性有,若所破者是后来传承师之说,则不应说"唯识宗"是执自性有者,即非创宗祖师,如秀才偏激,非儒家之咎

2,若"唯识宗"一词是后来学人规范分类不同基道流派,则破斥"唯识宗"时亦犯上过。且末流众生时浊慧劣,忽略和谐,极易无意间低视有宗菩萨之过,成大恶业。

3,宗大师于《入中论善显密意疏》一书中,所破对象多为"唯识师(人物)",则自然与宗派无关,此不必怀疑,然彼此空有之争自清辩论师护法菩萨始,降及大师年代,彼此双方各立观点,皆有圣言依据,则后来者不得不从跳出双方角度观察,否则易成党执,惕除偏袒,所余唯有一事:此互辩多年者,皆是祖师菩萨悲心方便,为使后来者不重蹈前人已避之歧路故而演斯辩论,引人入胜,身临其境,譬如法华大富长者,甘愿入俗除粪,示名利执,止为方便示穷子大道也,后人不知,执为真实,理由二种,先引祖师菩萨所说,次以理述,如下法藏大师《入楞伽心玄义》云:

后代论师为时浇慧薄。闻空谓断因果。闻有谓隔真空。是以清辨破违空之有。令荡尽归空。方显即空之有。因果不失。护法等破灭有之空。令因果确立。方显即有之空。真性不隐。此二士各破一边共显中道。此乃相成非相破也。若不尔者无著世亲何不破于龙猛等论。而还造释赞述彼空。后人不达其旨随言执取各互相违。

相传复有玄奘法师著《会宗论》融会二宗,等,依据众多恐繁不述

理由二种,先引祖师菩萨所说,次以理述,如下:

基大师著《大乘法苑义林》有四重二谛说,圣义圣义谛离言绝虑,与世间世俗谛宛然构成中观所谓性空唯名(如龙树菩萨偈:因缘所生法,我说即是空,亦为是假名,亦是中道义)

注:世间世俗谛者,此类事物并无实体,依世人妄情假立名相,故也称"有名无实谛"

凡夫世界,一切心色法,境及有境,产生的认知无非是有或无,佛菩萨度生方便,从后得智起大悲心,随众生机,说如幻法,也无非从建立(如幻有)与遮遣(自性无)而进行对治。从究竟意义上,远离二边是中道究竟义,乃至一切言诠意思皆不可中的,所谓"汝暂举心,尘劳先起"。真实圣义谛,开口便错,何来诸多或有或无,

如《维摩诘经》:·····于是文殊师利问维摩诘:'我等各自说已,仁者当说何等是菩萨入不二法门?'时维摩诘默然无言。文殊师利叹曰:'善哉!善哉!乃至无有文字语言,是真入不二法门。'禅宗所谓不立文字,教外别传是也,但不立文字,无有教授,凡夫要么不得其门而入,要么执成断灭,诸法的存在与意义需要在诸根识的认知中才可以彰显,在凡夫边,凡有所指,必须对所指法建立自相,法者:"轨生物解,任持自性。"任何一个法,必须建立其自身具有的特性,则可以不紊乱的对其认识与理解。而一切法,无非三中自性,

中观师说唯识执依他起性有自性执,实有执,然则如何理解依他起性?犹如唯识说遍计执"相无自性",显扬六卷一页云:遍计所执自性者。谓依名言,假立自性。为欲随顺世间言说故,由遍计执自性正是凡夫所取之法,认为有-实-存在,即"相"是此类法特性(有自性)一以种种名言所诠之相貌(所谓境),也就是说,名言所诠之法会让众生起实执的是其相,比如闻说"了尘法师"四字,认识者自心无间升起"一位和尚及戴眼镜的男子"等相状,纵然不认识法师者,也会自然升起"一位和尚"等形相,但通过分解,世间有许多位了尘及法师者,故而佛以遮说"遍计执"相无自性性,由上可例推,依他起自性亦复如是,由"众缘和合生"是其特性故,摄论说:从自熏习种子所生(此亲因,复有助缘,即缘生也),但"生无自性"。

我们只要是表达对事物(法)的诠释,总是有站立的角度,有站立的角度,便形成一种相对,在相对的角度说事物,必须有实实在在的特性(自性),纵然说空无,在表达空无时,同样会以一种实实在在的特性描绘来诠释。这不一定就代表说者一定有自性执,

圣义圣义谛不可以任何生物的交流表达方式呈现,无论语默动静,但心与色,本质与现象是互的,譬如手掌与肉,譬如水与水性,既然如此,知缘起便可冥契空性。二宗无非各有侧重行唯识也有中观思想依凭,无非不甚显要,契中观也必须以唯识作行持,以是互故,度生方便,便是见人以人话为载体,见鬼以鬼话为载体,因机施教,渐渐出示本怀,不过开示悟入也,

宗大师说:若不先学唯识见,难得中观正见,宗大师自己立足中观,但行持多遵唯识,可仰止也。

(自学笔记,请善友善加指正为盼)

宗大师说:若不先学唯识见,难得中观正见,宗大师自己立足中观,但行持多遵唯识,可仰止也。

(自学笔记,请善友善加指正为盼)

以业果理论管窥传统中医1

科判1,简述整个大意,述说此文的所被机,

1,说说西医治疗的依据与方法

2,说说中医治疗的依据与方法

3,对比二者谁更符合业果缘起及因明逻辑

摘要仪器所能见到的是由前时业造作后产生的异时而熟之果,由宿世诸身口造作熏成种子今世诸不良饮食起居及情绪是助缘,病苦是一种现象,是一种受,病即苦受,性(特质)是无记的,不是病因,它并不会引生后续的过患,如果用工具或药物处理它,只会对病人造成新的伤害,中医通过这些果的表现,借古圣所述理论,找到引起此果的续流(等流),因为只要有不良的续流在,才是催生新苦受乃至死亡的根源,只有断除续流(有善恶),才是修改未来果走向的可能。如诸善知识通过观察弟子表现的种性,受用,遭遇,借圣言(在中医为医典)而比量推出此人宿有诸十恶业,并相应开示诸对治法,用恶业之相违品对治,断其相续使恶业暂时伏不现行,

关键词:传统中医,业果,缘起。

声明:此文主要面向有一定佛教法相知识的朋友们而作的交流,若于法相名词毫无认识,则会引出许多误会,请不必阅读

生于六七十年代的人,能够清晰地对比出童年时代与今日的文化,医疗,风俗,环境等的差别,自上古黄帝问疾,降及于今,疾病越加复杂,而人类对治之法越发罔效,以缘起角度来说,效用不显总不外乎药效衰退,医术不精,正气亏损,也是人们饮食起居情绪错乱为助如内经云:今时之人不然也,以酒为浆,以妄为常,醉以入房,以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不知持满,不时御神,务快其心,逆于生乐,起居无节,故半百而衰也。

在现代医学(X医为主)越发兴盛的时代,疾病与病人不仅无减,而且呈现暴发的势头,季节中略有风寒之突变,医院里便人满为患,而那些多数大病患者,在经历种种触受之苦,及大量付出积蓄后,极大多数人还是撒手而去,留下苦火煎熬的家人,有悲有智者,不得不反省其中因缘,今天,我们不谈市场化医疗弊端,只是仅仅用佛教的角度,因为本人此文对象主要是学佛者,即共许圣言堪为定量者,用佛教因明逻辑分析比推,对于疾病有正确作用的对治方法,到底是传统中医,还是其他医学,我们依正理阐述,主要是让我们树立起一个既有清净佛教思想依托的正确的健康观,另外一个附带就是,传统中医在辗转传承之中,有非常深厚的道家文化,故而作为佛弟子,为皈依体的清净。今且从佛教的角度来分析领会传统中医。

佛是一切智者,佛陀揭示了万法的本质,也开显了万法的差别,六因四缘五果包罗世间万法的运转变化,并非佛陀自创,而是法尔如是的规律,用佛教的缘起教理去领会传统中医。非常容易契入传统中医的理论体系,如果一个医学体系与佛教缘起理论不相顺,那证明是有漏洞有反作用并非良好的疾病对治法,不顺法性的缘故。正如我们自然知道灭火用水断物用刀一样。同样我们阐述观点,不能"我认为""我觉得"作为自方的依据,或者是"它就是这样的嘛"或者"专家是这样说的""公司是这样规定的""家长说的会有错吗"等等不具备正因的嚎叫,所以,认同因明逻辑,在因缘果报的框架下交流,这是需要阅读者作先入为主的,否则划过即可,

在佛教内典中,说到医学的也不少,基本与传统中医理论契合的,具体有

《法句经》

《佛说佛医经》

《佛说菩萨藏经》

《佛说像法决疑经》

《大智度论》

《大般涅盘经》

《瑜伽师地论》

《显扬圣教论》

《金光明最胜王经》

《大方广佛华严经》

《摩诃止观》

《四教仪》,

疾与病仅在量上有区别,但伤与病则是性质上有不同,伤与病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伤,是指外界因素对身体造成的损害。病,是指因身体内部因素发生异变和系统失调,导致身体器官、机能等异常,是内在不良状况的外在表现。

在此,笔者主要就不同医学对治疾病而作阐述,不谈伤,比如创伤性外科,妇产,也不谈人物,仅谈理论

1,首先,简单概括X医的治病依据与方法,

首先需要发现导致病人苦受的焦点,当病人有不良感受时,一定有其引生的原因,通过人为判断或仪器观察,依据其所持理论,发现异于常态的器官或组织,进行人工机器或药物介入进行排除。

A,首先,他们认为,凡是已经损伤的组织或器官,这些是由肉眼或仪器可直观的,是识的所缘境,是导致病苦受的原因,虽然也承认这些器官或组织的损伤是由:,或不良生活习惯及环境等等导致,但解决的方式,他们认为是必须人为消除这些不良的器官或组织,因为苦受来自于此,故而必须消除它。如对于癌症病人,必须通过化疗放疗或其他疗法,把癌变的所见物消除,即是治病的理念。虽然现代医学已经微观到基因变异导致疾病,但至少到目前,治疗方式尚未触及基因的人为修正。

2简单概括中医的治病依据与方法

虽然中医也需要发现导致病人苦受的焦点,但明显,中医不会把此当作苦受的根源,由于中医理论认为:一切不良现象(苦受),都有其背后支撑的因素,了解背后因素是诊断的关键,也就是知其所以然。通过望问闻切四法,了解到背后的原因,从而对症下药。,至于背后因素与身体苦受现象之间的关系及为何用四诊可知,以及药的施用原理,于后当详作分析。

(不能轻易割取色身原因之一)

X医也有部分与传统中医法相共,但这些小小的好处,会引生世人由此而对西医产生增上的迷信,因为现在整个社会的主流医学是X医,外加不少X医药中的既得利益者的广告渲染及论文所谓的"科学性"的推波助澜,这与外道与佛教内道在世间善行上也有几处共道一般,我们也承认,但佛教是以解脱生死并成就佛位为最高目的,而方法是解脱烦恼断除二执为标准,对于医学,我们也要注重在真正的彻底解决病人的诸病根源并获得健康的生存质量一样不能仅仅是消除表现而未触及根源,或在清除此害之同时,又不得不接受别的病害,这有什么用呢,朝三暮四与朝四暮三而已。我们说,一种法是否正确,不能以是否让我们获得眼前利益为标准,若如此,则饮鸩完全可以用来止渴,因为在喝下毒酒的几分钟内,确实消除了渴,但一位具备正常思维与逻辑的我们应该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更重在苦痛与死亡即将到来,同样,若仅仅以获得眼前的好处为鉴别一种医学的对与错,那么,手臂生疮疽了,割了即可,虽然接下来会生活会很不方便,头痛了,砍了即可,管他生死如何,乃至所谓的割脾,割淋巴,割盲肠等,放射,抗生素等,激素等,

在我们生活中,一个人只要不是精神错乱者,他出远门会带上旅行资具,因为他顾及了未来生活的持续需要这些东西,他不会在出差时只顾出门坐车,也就是,按正常人的思维逻辑,

我们进行一次生命中的活动,一定会把前瞻性计划考虑进去,也就是远虑,或多或少而已,没有一个人会在:做饭时只顾放米而不考虑米的量,考试时只报名而不选择专业,阴雨天出门时只管迈脚步而不带上伞,

可是却有这么一个医学,他只针对所能见到的问题进行处理,而不周全的整体的考虑这个处理是否会引生未来其他问题,

我们的色身的骨髓血肉及脏器,受父母精血而生,他们都有其所生的道理,决不是多余的修复保存是第一位的。不能轻率弃之,生物的自然运化,是生物与自然界的最和谐最不会多余出无用累赘的方式,譬如家有五子六女,都是亲生,在整个家庭中各司其职,岂能因幼子有随意浪费家产的坏习惯而轻易令其自尽,他不是敌人,他还是家庭一分子,只是他有不良习惯而已,随意处死它,带来的后果必定会削弱整个家庭力量,同样,脏器有病变,怎么可以随意切割呢。

(世俗偏见)所以,我们必须从事(行为)与理(道理)两方面对色身疾病之原因与治疗的理路获得定解,而此中之道理,则必须与业果缘起道理相对应,同样在事例上,也应该举出人们在受到传统中医治疗后确实获得了新生。而这两点,我们都有现前的依据,也就是因明论式中支撑宗支的因与喻都是正确的,可惜的是,如今,当一位中医治疗病人,而病人死去后,人们说:中医是伪科学,害死人,是迷信,是坏蛋,但如果X医中,无数病人在治后死去,乃至荡尽家产,家破人亡,他们会说这只是医治无效,似乎只有他们才是治病之道的最高掌握者,可是,这明显是违背常理的,1,违背国家意志,传统中医是一个合法的治病机制,有理论,有管理机构,有从业人员,考核机制,2,从传统文化来说,传统中医在几千年中维持并保护了中华民族传衍至今,具有无可辩驳的事实依据

(总辩是非)当我们交流不同医学孰是孰非时,我们应该知道这是在说概念性的总义,非别别的具体法,何故?因为"(执持理论的)分别心所趣入的唯是对境之义总"

传统中医与X医的区别,不在于器具,人员,药物,正如外道与内道的区别不在于诵读,讲述,修止一样,而在于这些行为与事物背后所支撑的理论体系(而在于三法印),如果秉持着传统中医理论,那么,无论是生理盐水,抗生素,化合药,这些都是中(医)药,反之。如果秉持着X医理论,那么,无论是地黄丸,大补膏,针灸砭汤,都只是X(医)药。色法是无记的,无所谓善恶,心法才是,思想与理路是导致美丑升沉善恶的关键。

(世许比量)近年来,国家虽然渐渐地在默许并发展传统中医,而主流医疗(X医---下同)在软件方面在创新,硬件方面不断的提升,但疾病种类与生病人员数量不降反升,对于疾病的治愈率与人们有质量的生活根本没有起到相应的并进作用,甚至死亡率大辐提升。

而与之相反的是,传统中医一直在民间默默的生存,并在特殊的二个群体中获得了好评,一是无钱去正规医院治疗的人,二是一直秉持着对于传统中医信念的"迂腐者",同时,在日本与韩国,以及西方不少华人也聚集区,传统中医一直有着他的粉丝,特别是日本所谓之汉方以及今日在西方对于传统中医针灸等的兴盛,都有清晰的传统中医传承,在美丽国有一个官方认证的机构National Certification Commission for Acupuncture and Oriental Medicine(NCCAOM)国家针灸中医认证会,这可以证明,传统中医不是迷信,不是伪科学。

印光大师说:致病三因素无非外邪,内伤,及宿业(今谓遗传或先天,传统中医多就前二者而展开),将外邪,内伤二者之来龙细化,可知凡"非礼"之行住坐卧,饮食起居情绪乃至环境,皆是也。从而可知,溯洄合乎于"礼"之行住坐卧起居饮食情绪等,即是治病之统领-定量

如何"面对-定位-处理"这些问题,是界别传统中医与X医之关键,

我们以癌症来说明(古时有名,如:痔痈疽等),相对于死亡这个果,疾病不断恶化是主要因往上溯源,对于"疾病",现世的外邪,情绪的内伤,宿世恶业三支之一是主要因素(依佛教来,凡今生所遇,无非是业,但因所致远近不同,故观待此生色身,唯以凡夫所能察之者为主,

他则存而不论),当我们能够以肉眼,仪器,直观病变区域时,这些区域都是异熟果(这个总报的组成),异熟果是非善非恶的无记性,果已显现,是不可修正的,譬如生而缺肢,岂能以现时医药令其还复圆满,我们是要通过这些现象,了解不断恶化的原因在哪里,譬如野犬为棒所伤害,咬棒不能止害。唯有咬举棒之人,才是关键,譬如一个人贫穷至极,面对贫穷,我们如果用非理性方式除贫,比如把家中的破旧家具破旧衣服等能表现为贫穷的象征物丢弃,或砸烂,这还是不能除贫,乃至或者进行偷盗他物获得不义之财装点门户,这其实从最终来说,又种下了贫穷之因。所以,切除(就如丢弃破旧物),放疗,射线(杀灭不孝幼子)等这些都非正对治,以其皆在异熟果上努力故,如何证明是异熟?是现前境,是色境的缘故。

阅读68

如何彻底去除贪嗔痴慢疑

我们以癌症来说明(古时有名,如:痔痈疽等),相对于死亡这个果,疾病不断恶化是主要因,往上溯源,对于"疾病",现世的外邪,情绪的内伤,宿世恶业三支之一是主要因素(依佛教来,凡今生所遇,无非是业,但因所致远近不同,故观待此生色身,唯以凡夫所能察之者为主,他则存而不论),当我们能够以肉眼,仪器,直观病变区域时,这些区域都是异熟果(这个总报的组成),异熟果是非善非恶的无记性,果已显现,是不可修正的,譬如生而缺肢,岂能以现时医药令其还复圆满,我们是要通过这些现象,了解不断恶化的原因在哪里,譬如野犬为棒所伤害,咬棒不能止害。唯有咬举棒之人,才是关键,譬如一个人贫穷至极,面对贫穷,我们如果用非理性方式除贫,比如把家中的破旧家具破旧衣服等能表现为贫穷的象征物丢弃,或砸烂,这还是不能除贫,乃至或者进行偷盗他物获得不义之财装点门户,这其实从最终来说,又种下了贫穷之因。所以,切除(就如丢弃破旧物),放疗,射线(杀灭不孝幼子)等这些都非正对治,以其皆在异熟果上努力故,如何证明是异熟?是现前境,是色境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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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彻底去除贪嗔痴慢疑

以业果理论管窥传统中医2

过去因 现在症状 未来果
今及 宿 世烦 外恼 器为 恶 感 世助 通过手术放疗化疗等 人为消除现在症状 (无记之异熟),不断 相续因。 大概率 (色身及 之因破坏
间缘 恶 劣 增 上 果 通过四诊,借助古圣著作 比量推出其因, 断相续因(恶业力), 不以消除现在症状为主。 大概率未

那么如何才是正确的道路?作为佛弟子,首先唯有坦然相信业果的严肃性,对于疾病,我遇到了,一定是我宿世恶业原因,或由于我今世不良的行为,乃至我由于不良防护诸恶风邪气等而招致(感)。为什么,祸福无门,唯人招致。

其次,我们要断除这些行为及遮止不良的习惯,并通过佛典所开示,犹如正确的进行贫穷的正对治,比如布施,持戒等(此是辅助治疗,但是观待前后世的根本因)

癌症也是如此,外邪等原因致癌后的病人,首先不能灰心---杜绝情绪内伤成为增上缘(是恶化之辅助原因),其次,依传统中医,病源自不良生活,必纠正其不良,末后可请良好的中医通过四诊八纲施治

能用仪器,肉眼所见的,这些都不是病邪之根本,正如破烂的家具,破烂的衣服,负数的工资单,掩盖或丢弃这些外相,并不能除贫,真正要除的,是肉眼不能见的邪,此是助长苦受不断发展乃至色身系统遭遇极大破坏以致识不堪以执持身根,但我们可以通过上述令人不乐的外相,以医典为准绳,由四门种外在表现的确立(四诊)借医典而推测确立病邪的性相

佛教有部说到,色法(比如物质)是有最基本的单位,我们通过饮食呼吸乃至皮肤等吸收的物质,被我们人体利用的,是极精微的物质,谓水谷之精(能量),来自饮食,呼吸等,但它还是物质层面的色法,由于致病三因导致它不能运输至某处,而某处又因为吾人生命的运行消耗能量,从而会使得某处出现功用出现亏损,譬如我们过多消耗福报,又不积累福资粮,那么,一旦收支失衡,就会生起苦受,实际上,由于现世所行的善,一般多是需要异时(下生或下下生)而熟,所以,唯有节俭并多行善,才是上策,节俭是节约宿世福资,行善得乐之果报主要还在后世,但兼能获得现世乐的花报一乐受

那么,当有人患癌症时,作为现代西X医,通过仪器现量所见,认为那个体内于某脏腑肿烂溃痈的物质,是会让人致死的根本因,是需要清除,至于方法,无论是切割,化疗放疗乃至介入疗,其动机无非是让这个脏腑肿溃痈现象消失,至于连带的弊端,则不是他所考虑的,或者非其力所能及,而老百姓受主流舆论的长期熏陶,渐渐也是这样来认定治疗癌症的。犹如现今的广告效应,或谓谎言说上千遍即成真理之谓也。

那么,佛说智者以譬喻解之,譬如有小屋,屋内臭秽不堪,蚊蝇丛生,蚊蝇与臭气,都是眼识与鼻识的所缘境,是能直观所见的,那么,喷洒香水,或用蚊蝇药弄死蚊蝇,欲以眼不见为净,这连七岁小儿也知道此非正对治,因为臭气与蚊蝇(这种现像)的出现,是因为屋内有垃圾之故,垃圾的堆积是因为清除之道不畅之故,若疏通道路,人身自生的新陈代谢功能自然使得屋内垃圾无以堆积,则臭气蚊蝇自然随之不见,但何故现代医学仅仅以清除现象作为其立业之本?在这垃圾堆上,纵天天洒香水,但倘若不构建通道排除积秽,乃至最终建立合理的管理制度,则纵然卧室似已不臭,不久自然会于厨房客厅乃至他处生蚊发臭,因为积秽是臭气之主要因(中医较少谈到宿业为因,故此处因缘是观待重不重要的条件而安立),而不畅又是积秽之亲因故,而正气亏损(正常的管理机构),外邪内侵等又是不畅之助缘并亲因之故,而不良的生活饮食起居情绪恶劣环境等又是外邪内侵等之因,所以,此生则彼生,同时,此灭则彼灭,前前是后后因,若欲享尽天年不中夭而亡。必须损其助缘,断其亲因,则后后不复延续,

从中我们可以知道,真正的病因,是不能以直观所见的,能直观的,只是已结果之异熟,性质是不善也不恶,只有受(苦受乐受及舍受),仪器所见的,不是真正的病根,譬如贫困之因是曾经的吝啬等,欲除贫困,须通过圣言所说,进行贫穷的相违品-布施等一般,同理,传统中医在见此种种苦受现象之后,通过医界先圣所著诸典籍,用四诊合参来比量了知此果是由于彼因而引起,而彼因现在正不断延续并增上其功用,促使后果不断增强恶化,才会趋向死亡,

(注:或有问难:既云果成异熟,则前因已灭,那么,也就找不到对治之境了,

回:还以譬喻作解:此一时异熟之名的安立,是观待于前异熟因而言,比如百滴水能满一量杯,至一百零一滴则溢(死亡),量杯上有刻度,从一到百,那么,我们说,杯中十滴之量(现象,果),是观待前时向内倾倒十滴这个行为而言,由向杯内倒了十滴这个行为(因)的结束之刹那无间即可言杯中有十滴之量这一结果(异熟)。行为若不断继续,则杯中之量也不断变化,量的变化是观待于向内倒这个行为而言,因此,所谓需要对治是约即将会造成更大的结果而言,中断前前之行为,令其后后果不再出现,从而谓之痊愈),

另外再譬喻:内经云:上医治未病,中医治欲病,下医治已病,我们现在所谓治病,皆是下医法,病已出现成为苦受,从而采取方法使得此苦熄灭,譬如油灯,外于高温环境下而燃起,此时用水灭灯,若灯油未尽,不久还会重燃,比如扬汤止沸,若不能釜底抽薪,不久汤还重沸。

通过上述几个譬喻,我们主要就是要明白,如我们的本师佛所言,对于现行的恶业,我们一则要忏悔(如病者不可怨天尤人),就是要对自己的昔日的种种不良饮食起居情绪及不善防护六邪等行为作反省并调整---止息烦恼,断其相续,二则,我们要积累种种对治的资粮,如寻找具德善知识(德技双馨之中医)倘若不得,一般非伪中医,非庸者亦无不可,并建立对善知识的敬信(即严遵医嘱禁忌)并依医服药,同时需要彻底纠正不良生活饮食起居情绪等习惯---此是致病之主要原因(喻烦恼)。

传统中医与西医,如上譬喻所说,对治疾病的方式,完全不是同一概念,是两个哲学,传统中医是形而上的,是道,既云道,必有其最高思想,以一贯之,化为清浊阴阳动静等相待概念,五行(五种状态)摄之,世间无论贵至人,贱至虫蚁乃至草木瓦石,与道非一非异,从大类讲,全是一类,形而下之,可分种种大类,蜎飞有蜎飞之特性,蠕动有蠕动之特性,所谓能持自性,既然(色身)秉阴阳(四大)而有,则皆有共通的特性,色法与色法有共通性,所以吾人若气虚,则黄芪生于向阳之坡,轻虚疏松,中多细孔,其形肖肺,故能借助其气力,这个力,即植物所蕴之细色也,不是现代科学所认识的所谓维生素蛋白质等,这些只是细色的载体,犹如电流之导体,其他若阳虚,阳者,即功能动能,法之用也,则桂附之类其温热甘辛等,就能补其不足。当然,实际中不能如此简单操作,此是其他话题。

总之,严格依中医四诊八纲,对疾病进行辩性,定位,归类,这些都是先圣经过现量观察领悟实践并总结的标准,由此,并相应用针灸砭汤等法进行施治,我们一定要注意的是,这些方法所要处理的,不是我们肉眼及仪器可见的现象,现象是果,我们多分只能领受,但为阻其继续恶化是对治之根本,宿世恶业及七情六邪,他们是一种功用,功用必须有色法作为载体,但粗色法不是根本,譬如刀伤人,刀是助缘,举刀人才是根本,而一些大病一--多是宿恶业所致,如唯识宗所说,极大多数宿业果报,我们多分只能领受,因为这是我们自己宿业所感的,是自作,因此只能自受,当然,我们可以后天通过增上缘的变化,而略微对果报的成熟时间与感受程度作些延缓,比如我们将恶业产生的苦受喻如冷水,但我们通过正确的中医对治,喻如热水,则冷水并未减少,但由于对治正确故---即由于热水渐多的缘故,会使得我们在感官上产生似乎不怎么冷(苦)的感觉,总之对于重大疾病来说,业熟如瀑流直下,苟非痛下决心改头换面及值遇良医,焉能如了凡先生一般如获新生。

时至末世,邪说纷纭,一切有为诸法,都有相似法与正法并出于世,或是性质相似,或是甘露中掺毒,有善,便有伪善,有医,便有伪医,有师,便有伪师,良由众生福德渐乏,宿业所感,兼有嗜利者推波助澜(如资本论引云:若利润超过百分之百,他们(逐利者)会践踏一切人间的一切法律,这是道与术的区别处),然值此强大的嗜利资本集团及庸伪之医,也是我等增上缘故,与佛法一般,唯有清净无伪的出离心于内心获得,才可能产生真正利他的菩提心,而这些的前行又是以值遇清净善知识与净戒等为前因,同样,传统中医作为传承数千年的中华文化,无论是爱好者,继承者,都应该淡薄世欲,值遇良师(广义)作为前行,古人说医者父母心,父母于子最为爱惜,且不图回报,若自身对于五欲不能看淡,则必定会对财利有所追索,对财利有追索,必定会多方筹备能够获得财利的因,由此便入歧路,将重生他人之命之权柄,换作逐利之术也,由失却内心清净缘起,同时也会诸伪竞起,比如一剂可图却偏偏拖延时日乃至剂量,为多获利益故,但不图回报,也不必担心定会饿死穷死,若发心利他而游荡医海,纵现世果报不能速熟,但也能获得善美之花报,譬如果实虽未成熟,然定能先受蕴藏之花香也。

天下行业,最能益人者,唯师与医,然最会损人者,亦师与医也,今天闲聊于此,以上只是笼统说说传统中医对治疾病的概念理论,他是区别于现代主流西医的,想必定会招感道不同者之反感,这也没什么,我不认为自己一定对,我们将传统中医用佛法业果理论的光芒进行分析解释,主要是用佛法对传统中医理论进行辩别,若不符合业果缘起理论,纵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赞美他,我们也无需认同,若符合业果缘起理论,纵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诽谤他,我们可以坚定的依止,这与我们学佛一样,是不是佛弟子,主要是对于三法印的领会是否到位,对于三宝的信心是否纯净。而不在于主流哲学观是唯物还是唯心。今略至此,且待后聊

参考《走近中医》唐云著《深信业果》智敏法师著《倪海厦作品》《黄帝内经》

因明的几种过

声明:文字纯粹自我学习,而且记录后没有校对,或有错别字,或有观点反正统处,在下自己也不以此为标准,请慈悲指正错误处,内容不可作参考,仅为不使得公众号太冷清而作。自仓颉造字,天雨粟而鬼神夜哭,古人解谓"机巧生(雨粟)而大道潜隐(神哭)",所以自名相建立,物质丰盛而道德衰微,阴盛阳衰之谓也,唯识宗认为,凡诸能为分别心所获取,为名言所安立的,都是基于无形(不可名状但非断灭的依他起-此圣者后得智境,依此,菩萨得以行利生事业)而随世间共许而建立,法生,不过名言生而已,所以,机巧越多,名相越多,物质越丰富,则离道日远,阴,物质,津液,有形,器,皆具相似特性,阳,动能,元气,无形,道,也是如此,同义异名。

去道日遥,则"道"之理也越不可澄清,若欲澄清,必籍规则,所以传说有仙人慈悲著说救弊内道诸圣则依佛典籍著书立说论疏讲记,凡诸言说,自有其逻辑规则,今天我们人事际会,尚且会说"陈事实,讲道理",即喻与因,春秋无义战,然欲起刀兵,总会想方设法找个能公召天下之理由,也是"因",

故前人无非希望后人循此因明逻辑微迹,致名正乃至言顺,而后事可成,所谓自悟及悟他也。我们无论是自我领悟知识,还是欲使他人领悟,在自悟上,心的游履一定是按照其所面对所量的法的规则而深入,决不是任意所缘,同样,著述乃至言说,欲使他人领悟,也必须按照规则而说,这个规则就是:理由+正反两种事例=结论或观点。

大道岂必在须弥大海耶?亦一颦一笑,乃至屎溺,所以祖师说,悟一法空,可知一切法空。万法纷呈不可数,本质无非业力的心色二法幻现,吾生亦有涯,小小汤匙欲穷瀛渤,非上上策,所谓格物,非一一剖析,能知法的生住异灭,本末究竟,有其内在逻辑,是穷法之根本。即格物也,

A,宗过(观点或结论的过失)有九

一,现量相违

首先,现量:一、非不现见,二、非已思应思,三、非错乱境界

1、法,必须在健康的根识前,不受阻碍的直接显现,排除通过推理等

2、排除意识所构想的,也就是不是过去或未来,当下根境相对,因为思维对法的认识,定是要么缘过去的,或者构想未来的法,当下的,只是根识与法接触的刹那

3、排除类似扶尘根有病等错见,比如阳焰。所量的,一定是客观存在的,但没法用形象(名言)描绘出来,所谓动念即乖,开口即错。

《集量论释》云:"所量唯有自相、共相,更无其余。当知以自相为境者是现,共相为境者是比。

诸法之自体(本身),唯识说:唯证智可知而不可言喻者,是为自相,一般对于事物(法)用言说譬喻描绘的,主要指计度分别(另外是自性与随念分别),一旦落入言诠理学说:波即成粒

人类对于事物的认知,不出现量与比量,也就是以事物自身所具有唯一的特征,以及可用于交流的概念性特征

继续主要话题:能知之心契合所知之境,其间没有任何差异。无需后天所学知识进行鉴别安立。依据因明对相违范围划为全分(全部)和一分(部份),再加上立论与敌证两方,可以区分出全分(现量)相违:(1)违自现非他(违立论者之现量而不违敌证者之现量),(2)违他现非自;(3)违共现;(4)俱不违。一分(现量)相违则有:(1)违自一分现非他;(2)违他一分现非自;(3)俱违一分现;(4)俱不违一分现。依据因明立宗必须违他顺自的原则,

依因明法则,欲成立的宗(论题)如果与现量知识冲突,无需论证,即已经犯过。例如说"声非所闻",便是现量相违,成似立宗。

(或问:既然现量离分别,那么,当我们听闻到声音,这个已经是比量了吧?难道我们凡夫所闻的是离分别的?

在下认为:于"声是所闻"这一描述中,比量指的是"此是鸟声,此是钟声,"等,的判断区别后作出的认识,而非在此判断区别之前的所听闻到的声。这个是现量的)

即相违于现量所得之事实,而立宗之过失也,声是所闻之法,与耳根触知,及与同起之意识(五俱之意识也)刹那认知,现量也,若谓声非所闻,则与此现量之证知相违,故名现量相违

理解:如上边例子中声非所闻

我们耳根识能够直接缘取的声尘,这时如果有人立了这么个观点:声音不是能够听闻的,那么这个宗(观点与结论)是不完整或错误的。现量,耳根与声尘相触刹那,及意识初介入第一刹那,皆现量,无分别,

题外话:有人反驳说,:这么通俗的事情,怎么会说错呢?

但是还是会有的,例如:幻听

那么,幻听一定是无的吗?不是,在闻者的根识前有声吗?还是有的(我也不知道此说是否正确,不知是自我体会,还是曾经听闻过这样的教授,愿请知者交流),

二,比量相违:

即所立之宗(命题)与比量之因(理由)相违所招致之过失。简单来说就是举出的理由依据不能证明观点前面观点和结论的正确或者相符,

故称比量相违,比者比类也,以分别之心,比类已知之事,量知未知之事也。如见烟比知于彼有火是也

解释为:谓藉众相而观义,借现量(直观)来推导出性质与意义

传统中医中,从呈现的四种现象,籍医典所指导,推导出病人身体内在性质好坏,从而为处方作依据,即此谓也。

基师的《述记》当中有大量运用比量(及喻)来证成唯识宗观点与结论。我们世间所谓的,你要讲道理,就是运用比量

三,自教相违,指立者(立论者)所立之宗(命题)与己所承袭之教义相违之过失(比如唯识师说"外境是有")。如胜论师立'声为常',即与自教相违。盖胜论学派于所立声之六句义中以'声'为摄于'德'句的非常住之法,今胜论师言'声是常住',即与彼所宗之教义相矛盾。自教相违必是现量相违或比量相违。

学后感:我们说话时,会不会犯自教相违,要看我们对于自己的宗派学习的透不透彻,以免引用自己所修宗的教义时,引用错误,犯自教相违过,自(宗)教(理)一定来源于两处,即现量(直观),与比量(分别思维),因为这两种是我们对一切法认识的途径,所以自教相违必是现量与比量之一

嗨,韭菜同胞,今天继续一起交流学习因明之:宗过中的:

四,世间相违。凡与世间周知之事实相违背,而招致之过误,称为世间相违过。即因明对论时,立论者设立一与常识相反之宗(命题),纵使因(理由)、喻(譬喻)皆正确,仍不免有世间相违之过失

感想:世间,就是我们说一个时代,一个地方,主流公认的一个事物的特性,而我若成立了一个与公认观点相违背的一个观点,就是世间相违。而这个中间的主流公认,我个人认为还包含权威,因为有时候当大众与权威的观点开始有点相左的时候,我们还是会服从权威(从而又形成了主流公认)

比如立:

附子非好药,

有毒故

如砒霜

这个论式呢,看上去是标准的,附子有毒大家知道,四川那边经常有人吃出死亡案例,但附子是很好的药,医典记载的,不能因为有毒就抹杀它的药性,实际犯了世间相违,因为中医权威的观点认为是好药。

题外话,或反问:学因明有啥用,我感觉没啥用?

答:有大用喔,不犯因明的三十三种过错,可以自己不乱说错话,以免无意中伤害了别人也可以看到别人说错话了,不轻率的被他人误导

-那我就少说话,我自己也少听别人的,我只管我自己修行

--但是我们的修行,特别是按闻思修这个路径,实际上是在我们的意识当中形成一种善的相续(心的续流)

从听闻开始,就会渐渐用分别心(善分别),如理作意,抉择-串习,

那么到底如理不如理?有没有掺入邪分别-非理作意

此时因明的作用还是可以用起来了,就是只要套用一下,如果逻辑连贯,没有犯33种过失那么证明这个思维-作意,是对的,反之则需要注意

比如我们听闻"学大乘菩萨道就应该勇于在浊乱环境努力,不要躲起来,因为菩萨要化度众生,像战场的先锋"云云

今天继续学习因明

宗(观点或结论)的过失之

五,自语相违

立者(立论者)所立宗(命题)之前陈(主词)与后陈(述词)互相矛盾乖违之过失。因明入正理论所举'我母是石女'之例即是。盖宗之所依者,为法、有法。有法是体,法是其义,义依彼体,不相乖角,可相顺立。若言'我母',则明知有子;复言'石女',则表示无儿。我母(体)与石女(义)不相依顺,自言乖反,故为过误。

理解:自语相违按上文解释主要是宾语(一般由于释主语的定义,主语称"有法")出现了与主语相矛盾的情况,其他类似相近

比如说"您想修这个密法百度就可以搜到",虽然格式不完整,但明显有自语相违的味道,因为既然需要修的是"密",一般不应该从公开轻易的场所获取,

比如我们经常会看到一个情况,学净土的个别师兄会说:一心念佛就可以,教理不需要或往生后可以慢慢学,然后当有人反对时,他会滔滔不绝说好多支持自己观点的理由。

这个就有自语相违的味道,因为当您立"不需要教理"观点时,您后边滔滔不绝的理由,就与前边的自己所立的观点矛盾了,

复次,对辩双方整个宗体虽是顺自违他(即虽然单个词语的含义是彼此认同的,但我的整个表达的观点-宗体,与对方不同-相违,才可以辩论)

但由于所秉持价值观不一样,也会出现许多相违(不统一)

比如唯识宗弟子对唯物者立:人死后有神识迁移,心识执藏业力是续流不断灭故,如物理学之能量守恒。从因说,唯物者不认为心识(思想-意识)是持续不断的,故而是"随一(方)不成(立)",从相违角度是他(对方)比量相违。

总体就是双方虽然想辩论,但某些平台没搭好,所以若辩论下去会有各说各话的弊端,除非换个新辩论题,比如先来辩心识的性相,次辩心识是否会持续,然后再辩论死后神识是否迁移

个人学后感A学习汉传因明的重要性

1,从时代角度:信息化从泛泛而谈会加剧智慧的减损,尤其现代人工智能更促发人类的愚痴,当人们主动的把本属于自己的功能搁置时,运化规则就会非常严格的执行它的功能,2、智慧是分别抉择力,能决断犹豫、疑惑等,而1中不具备。

今天因烦恼增盛,人们多依自我主观阐述观点,忽略"因-理由-依据"。即所谓不讲"道"理,或虽讲道理,多犯三十三过,古时内外道辩论也能依因明,况内道,今天普遍缺乏依理由的大环境,如打架无擂台,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名相太多吗?本来灵犀一点心照不宣,现在长篇累牍还是说不清楚,也许,这正是所以成为mo法的原因。所谓非法末,人末也。

1,从时代角度:信息化从泛泛而谈会加剧智慧的减损,尤其现代人工智能更促发人类的愚痴,当人们主动的把本属于自己的功能搁置时,运化规则就会非常严格的执行它的功能,

2,智慧是分别抉择力,能决断犹豫、疑惑等,而1中不具备。

今天因烦恼增盛,人们多依自我主观阐述观点,忽略"因-理由-依据"。即所谓不讲"道"理,或虽讲道理,多犯三十三过,古时内外道辩论也能依因明,况内道,今天普遍缺乏依理由的大环境,如打架无擂台,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名相太多吗?本来灵犀一点心照不宣,,现在长篇累牍还是说不清楚,也许,这正是所以成为mo法的原因。所谓非法末,人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