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要:佛教中观以其彻底的遮除自性而彰显诸法实相,但从来不抹杀缘生的森罗万象,他也是佛陀一代时教最高的标指,能够融贯于一切内道思想中,为一切内道思想所依,无非是彻不彻底的问题。而作为中华文化,儒家思想曾是非常多彩的一支,诸多先贤常言其是佛教所以大化中华的基础之一,由此而言,儒家思想是否也依于中观见,或者冥契于中观见,是值得交流的话题,本文主要通过分析儒家二位主要人物孔子与孟子具有代表性的嘉言懿行,对比龙树菩萨中观四偈,借鉴形表而彰显本质,证其同,同时也略微区别佛教与儒家的总体宗义,明其异,俾使和者不滥珠中鱼目,不同者不谤大权方便,最后略微谈及以借儒学来对治当今邪说纷乱是应时之方便。
关键词:中道观儒家思想
龙树菩萨以远离生灭、断常、一异、来出等二边,来阐述中道,以之作为止观修法,即是中观。诸以道德而立教,若非偏邪者,皆言一个中字,如儒说中庸,道家说守中,作为其思想的最高标识之一。即使现代人,也会用到一个不与两边为敌,也不与单边为友的具平衡意义的"中立"。
古来儒道之士,或正直或聪辩,多有以己之宗见而剖断佛教,面上认同,实际是为拉佛教之虎皮而作自家之大旗。如后期道家经典,程朱理学,至于是否由此借鉴而双荣或俱损,则不是本文所讨论的。但作为佛教人物,以自宗思想去解析儒道的却极为罕见,略见有明末憨山大师,蕅益大师及印光大师等,虚云老和尚唯在日常开示中有点水之笔。
作为儒家,夫子说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民鲜久矣,至孟子更传承并更加发扬了中庸之道,道家也说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言数穷,不如守中,大家都在谈中,各自肯定有各自的所践行的道,那么,此道所能趋向的终点,是不是同一呢,他们与佛教不落二边的中道是否体同而仅仅用有大小呢,还是体用皆非,各司其宗的不同见解?
大凡菩萨应世,所恃手段,总之不出五明,经说菩提心为因,大悲为本,方便至究竟,也说到佛菩萨化度有情,非独以佛身菩萨身,因此,我们应该认同佛菩萨那种无法以常情推测的不可思议方便力,但是不是因为有此种可能性存在,我们就可以认为凡一切教都是佛菩萨的方便呢?我想,或许唯有那种具有使众生获得或随顺增上生的方便的教化,才是可以提出来作为正常交流的话题的,至于这个方便是顺是逆,犹如有人横看成岭而有人侧看成峰,也不是率尔可以确立的,也许这只是展现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首先,我们知道,佛教的中道观,如云:因缘所生法,我说即是空,亦为是假名,亦是中道义,彼即是说,缘生之法,与空,与假,所诠的与中道是非异的,同义而异名,譬如一位称父者同时也是子,只是观待有异而安名不同,我们可以看到,在遣除无余的应成中观之外,其他宗虽也谈中道谈空,但他们的空,是观待于别宗而建立的,也就是为了遮遣对方的执实,而建立自己的空,从而能够令修行人能舍小向大,舍狭向广,但最终还是不得不遗留着自己有那么个不空,实际上他们所谓空或者说中道,不是彻底的,但虽不是彻底,却一定是从彻底的中道等同流类下来,其所谓小空狭空的建立,当然也不是无事多事,一定有他所应的机,只是化机根有利钝,因此而不能直剖丹心罢了。依之而推,作为缘一切有情的大悲心,如果不能在认同三法印标准之外,建立对众生别有所摄的别样方便法,那是说不过去的,也不符合无缘大悲之实。只是,那种非以佛教面目的应化,作为讨论交流,我们自然也不能纯粹的以佛教内道观来鉴别,内道法是可以直贴名相标签的,但是,作为佛菩萨最终是为众生开示悟入佛之知见的初衷,笔者认为,如果一种教育,他能够契合或随顺于十善业道,或者说有一种教育,能够开化愚蒙,收敛人欲,成为使佛教这颗新芽能够普化的春风,并使得有情继续进入真正的解脱道打下前行基础,这何尝不是一种大悲化度呢。那么,这样的情况有没有?
我们看佛经中类似的悬记,《佛说灌顶经》云:"...阎浮界内有震旦国。我遣三圣在中化导。人民慈哀礼义具足。上下相率无逆忤者"。经中所说佛遣三菩萨在震旦教化,礼义具足,且上下无逆忤,这不正是伦理道德流润于民的表现吗?佛在世时,正值中国春秋乱世,也正是孔子与老子在世时期,百家争鸣,各种思想如百舟竞帆,唯儒家特别接地气,彼时佛陀声教正布播西方,佛之正教尚未被及中土。另外,永明大师在《万善同归集》中引用到,"起世界经云:"佛言:我遣二圣往震旦行化"。一者老子。是迦叶菩萨。二者孔子。是儒童菩萨。明知自古及今。但有利益于人间者。皆是密化菩萨。惟大士之所明。非常情之所测"大藏经中有《起世经》,但笔者未能寻获《起世界经》,以仰信大师威德故,姑以为凭。
那么,我们就要分析一下,作为遍行中国千年的儒家文化,在他今人看来很复杂,死板,拘谨的礼教中,有没有隐含这样的内在精神,而这种内在精神,他是不是完全如黑不是白,白不是黑般的成为了佛教中道观的相违品,这是我们可以坦率的交流的,当然,这中间有个前提,就是我们首先是要放下给儒家思想安立一种增益出来的概念,因为每个人社会学识,所处的生活环境,学校教育,以及自持的宗见,都会增损他所面对的显现境,这就会无法获取他的本来面目了,西方谚语也说:一千个读者眼中有一千个哈姆蕾特,这一千个哈姆蕾特,当然是远离作者心中的哈姆雷特的了,譬如下士唯见春花秋月之绝美,中士则知岁月无常迁变,上士却知缘生因果,不爽丝毫,自然运化,奇妙如此。同样,我们看待一个儒学,首先也不能如下士般只见其语默行止似乎锢囚天性,是封建社会束人的工具等等而界定他的体性也尽可能不要像中士般思维他只是乱极思治的产物,终归会治久生疲而复起乱源而已,如果我们能够不人为地格式儒家思想,并且把眼光拉远到自上古人的天性纯朴,如何渐生污浊人欲,这纷纷扰扰世事变迁如流水不舍昼夜,菩萨又是如何因众生病而无端的生出病来,以这样的大格局大眼光来看,从而,也许可以因此略微的窥见人事的运化也如此自然而奇妙,那么,这个为不少学佛人所斥其卑小的思想,为现代人所厌恶所批判的制度荆丛,难道不可以是资生幽兰的最佳伴侣吗?
首先,我们可以看到,儒家思想教化的着眼点,是在于人,是经世的,时值春秋乱世,孟子说:春秋无义战,彼时子弑父,弟杀兄,不绝于世,以礼教著称的周朝,也日趋式微,孔子本身有当时标准的圣人基因,即所谓上等种性,其祖先是王种,却谦让了王位,孔子在朝觐周国时,曾亲近过老子,并赞"其犹龙乎"。
孔子年十五便对学习有了深厚的兴趣,其后来也自述:"吾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也",我的才能不是天生的,仰止古人,并且善能抉择所闻罢了,其办过私学,当过宰官,周游列国推销他的治世方案而多不见用,主张在人或国家间,以礼律自,以仁摄他,后人赞他的事业有:删诗书,定礼乐,赞周易、著春秋。虽然在孔子的时代,他的学术并不是很应机地对治了当时的主流思想,但他的思想为孟子等后来者提供了蓝本,得以重光,也为不久的佛教传入提供了良好的人文基础,从而奠定了中华文化流芳千年的基石。
中论云:"因缘所生法,我说即是空",此中之空,即无自性无主宰义,那么,儒家是怎么说的呢?
儒家谈到了天命,那么,儒家是否认为天命即主宰者,即自性呢,孔子说:不知天命无以为君子,还说自己五十知天命,这里可以看出,古人对于君子的定义,实在并非仅仅文明礼貌二字就够的,孔子四十自认为已不惑,认为自己对于看似不循常理的人与事,能体悟到一些本质了,已不再轻率的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此中说是"一些",主要是孔子晚年时韦编三绝,叹:"假我数年,若是,我于《易》则彬彬矣。"如果能够再多给我几年,我对于易经领悟就可以文质兼备,辞与义双美了,这证明孔子四十岁时是初解周易。孔子是在十五岁时开始学习周易,这是一部阐述事物生化的书,周,东汉郑玄将"周"或解释为"周普"的意思,即无所不备,周而复始,即情器世间一期生灭轮回也,易,变化也,满益大师言:变易,交易,大凡不出轮替变化之义,阐述的是事物现象等俗谛边事。孔子博古,又娴熟当时人事,兼学周易,这为他能够在七十时能够"从心所欲而不愈矩",诚不缪也。
那这里有没有一个神格化的主宰者呢,孔子说:"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天又说了什么呢?四季春夏秋冬而运行,万物生住异灭而迁化,天又说了什么呢?因此藕益大师说:"不生不灭之理,名之为天,虚妄生灭之原,名之为命,盖天是性体,命是功能,不一不异,犹波与水也",这里我们可以从蕅益大师所说知道,此中的天,非是欲天乃至无色天的具体化的天,春秋时期,佛教未兴,用以载道的文句名身,也多是依中华本土的含义,那种天,是亘古一切时方的理体,故说四季虽迁变交替,万物虽盛衰不息,但没有一个独一自性能主宰万物的力量在左右。但那种时行物生的种种现象,又是如此多彩,从而在断除实有自性的基础上,也不抹杀纷繁的缘起。
"亦说是假名,亦是中道义"。
儒者说:"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
唯遮二边,同时也没有实际的中间可取,因为若取中间,则中间观待左端是右,观待右端又成左,又偏一边也,因此,此中所建立的,是一个概念的总相,非有别别真实之法,所谓应无所住者也,住边固不是,若认为实有中间可住,也乖离中道的,宝积经云:若说有边则无有中,若说有中则无有边,所言中者,非有非无。
空固无能名状,若不假有,则后来者不得其门而入,凡夫不是着有,便是着无,相对于无执有则尚可成下手处,浑圆一物,若无增添个边边角角,便把持不住,因此须假山河大地人情世故,这些有为法有其起处,有其灭处,若不住生灭来去一异,即是中道观,所以若不依俗谛,不得第一义,先得法住智,后得涅槃智。
所谓庸者,即不易,即不变化,不迁流,故说庸即平常心,闲道人,众生当前一念心性,本合中道,但因为无明,无端增益出种种偏计,比如药草,未识性前,不安药名,春生夏长,莫之以名,神农以众生病故,遍尝药草,衡量性味,立其药名,用药偏性而纠病者之偏,但药是观待病,并安假名而生,若还复至离边之无病处,则此中即无病人之名,但不必断灭人相,唯称健康人而已(而此健康人之名也以其性相而假立),也不必断灭药草相,唯将药称作寻常野草而已(此野草名也依其性相假立而已),故蕅益大师云:中者,性体,庸者,性用,从体起用,即无住而生心也。
儒家还说:"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这是从修行边来说事。
他说,有喜怒哀乐之情绪,那么就非是无情识之草木,或虽具人格,但也不是:枯木倚寒岩,三冬无暖气,由此可知,所谓中,即非迥绝之断灭无,蕅益大师云:"乃喜怒哀乐不到处,即中",故蕅益大师又云:"无不从此法界流,故为大本",
"发而皆中节,谓之和",这个节字用得很有趣,我们知道竹有节,竹节的分段是很有规律的万法看似森罗复杂,但这个自然运化,本来圆成,略一主观增损,便违越这个规律,叫节外生枝了,所谓"尽日寻春不知春",纵使"芒鞋踏破岭头云",因不知我们有情言语动默,本符实相,便不知春在何处了。虽然,也不能称为无用功,作为凡夫,总是从有所住而齐备外功,渐趋无所住而能宛然返照,儒家布礼于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使得各安其份,由此看儒者在外用方面多于内守。
这个节也称为礼节,礼度,礼法,恰当好处,儒云: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蕅益大师云"无不还归此法界,故为达道"。
从行持一边来看,夫子叹息:"道之不行也,我知之矣,知者过之,愚者不及也;道之不明也,我知之矣,贤者过之,不肖者不及也"。阿含经说:有二边行,诸为道者,所不当学,······舍此二边,有取中道,成眼成智,成就于定而得自在,趣智趣觉趣于涅槃,谓八正道。从观一边,六祖说:不思善不思恶,正与么时,那个是明上座本来面目,全体放下即是满分拿着,但这样又易为后来者所误解,便谓我不修善也不作恶,何必"芒鞋踏破岭头云",殊不知又倒果为因也。
由上种种,已显儒家的中道观,虽然如此,是不是暗契佛家的中道观,则是和而不同的,和者,有其可契合处,我们看到,自汉以降,隋唐以前,学佛人证果者多,此无非是三,一者法清净,师具德,弟子具器,春秋时期礼崩乐坏,逆罪丛生,作为孔子与弟子们,除了在鲁国有一闪之光芒,实际在当时只起着一个匡扶将倾的作用,所谓匡扶,一者从礼教之将毁而言,夫子所生时期,正是周末,虽值乱世,但三代遗风可拾,孔子自言"述而不作,信而好古",可以说他是传承者,并且根据周游列国后的体会,对礼教作了适时的发挥,虽然越是乱世,越能够彰显治乱之道,比如唯有越浊,才越能呈现净莲不同于芳草,作为自利法固不必待言,但应用于泛众,用于作为治理社会的规则,也就是说这个分外刺眼的治乱之道是不是能够为大多数人所宗仰,则必须有泛众的良好外缘,而在当时,这却是缺少的。
及至西汉,儒家方成化世正统,伦理道德起到了上贯君王下彻百姓的作用,这不仅有王臣的助化作用,也是乱久治生的法尔规则。我们当然不能说儒家思想在当时是唯一性的,但至少,那是一个主流,是类似政教相助的时代,那是不是由此而为东汉时明帝引佛入朝起到了前行作用,缘起固然极其隐密,但从儒家那种较随顺于佛教中道观的教法来说,其厚德之泽被及后来,作者认为应该是有些积极作用,但这个法教的施用载体,主要在于世间,而且是非常普及到户的,世俗有中道吗?当然有,但这个中道是极其隐晦的,因为儒家思想呈现予世人的,并无广袤的世界观,不可称量的价值观,以及心佛同性的人生观,夫子自称五十知天命,而七十方"从心所欲而不愈矩",能肩随者也无多人,但这种随顺中道的儒家思想,却能够使得个人独善其身,也可以济天下而趋向太平,他为引导当时人们的行为规范,而删诗书,定礼乐,从而让人们的身业,语业,能够非常具体的不违越规则。如同戒是德本一样。而意业的规范在于慎独,如说:"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彰显了直心是道场的本意。亦如《内经》所说:有诸内,必形于外。
假如我们立足佛教观来看待,也许儒家思想不能致有情超然物外,如夫子说:不知生,焉知死,他是人生现实化的,并且说"六合之外,存而不论",就是不崇玄谈,但是我们确实看到了,这样的思想坚实地为后来的出世之道奠定了流布的扎实基础,着眼现在,从人际,家庭团体中我们可以看到,社会的道德观早已星散,人们对于价值的定位,也与纵人欲相联系,作为儒家思想,虽然经过数次法难,但尚存于六七十年代以前出生的人们思想中,这从我们周边人们的生活中可以看到,因此,礼教之亲因缘是存在的,而作为至高无上的佛教中观思想,如何悄然溶入这个时代,不仅关系到佛教人才的出现,同样也关系到社会和谐发展的持续,僧众是从在家人中脱颖而来,而在家人接受着学校教育与社会价值观的影响,而现在,学校中净化是不大可能的了,那么就需要社会机构特别是寺院来负担这个责职,那这样会不会造成在学佛人在信仰的坚定度上出现裂缝呢,同样我们也要如理的分析,首先,所谓的以儒称教,并非夫子所立。其次,对于皈依体的损害,主要在于我们对于所宗仰的宗义,思想要纯一,坚定,儒家不像基督等教,他没有皈依仪式,他只是有教法与行持教法的弟子,他所行礼的对象,是致以师礼,他所起的作用,是从格物致知兼而修身进而移风易俗终致大同。而佛教的中道观是可遍一切时方的,不局于人世间,量是圆满的。
当今时代,我们不能以物质条件的丰富而认为思想境界也会与之俱升,实际上,佛教现在出现了两边现象,即:具有出离心具正见的出家人,多闭户寺庙,或远遁山野,而另外一边就是偏重于引导人们重视家庭子嗣夫妇事业等现世利益,美名行菩萨道者,却忘记最后还是要曲引到出世法中去的这一根本。从出家人边,前者固是其本份,乃至可仰慕处,但从在家人这边,却明显无法兼得二教胜利,不少在家居士或有一点世俗事沾不得的洁癖,不善人际应接,敦伦尽份。而因后者,则有在家人借大乘名而代僧行事,在以世事利益为价值观的今天,看似繁荣的时代,我们常常可以听闻许多只有春秋时代才有的弑父母,乱人伦等逆罪,仰观佛教思想,对于众生所患疾病,诊断是非常清晰的,但在组方上,笔者认为我们的践行者似乎更可尽善,这不仅需要修行者尤其增上的悲心策励,还要有对于能迅速共鸣世人仅存良知的权巧术的旁通。处在这个鸡犬极易相闻的信息时代,它有着可怕的思想渗透力,同样这也是一种可以利用的载体,在既不影响自我的修行,也能随份随力的用所知所行影响社会,为抗争狭隘的西方自由主义思想,为树立具有长远利益的三观,也许只能运用不落封闭与开放入世与出世二边执的中道观,内佛而外儒,也许才可以操作吧。梅开寒冬,而知春之将至人习礼让,足令圣教固稳,当个体与个体之间,个体与团体之间,团体与团体之间的最基本的伦理已不再为人们所珍视,从此犹如撕破了最后一道彼此无害的保障,仅仅依赖外在法律稀疏的约束,又怎么能够挑出人们内心潜藏着急待穿出的毒刺,那么,众生沉沦,大道消隐也比量可知也。
参考文献:
[1]明蕅益大师著.江谦补注.梅愚点校.《四书蕅益解》长江出版传媒。
[2]明憨山大师著.梅愚点校.《老子道德经解》长江出版传媒。
[3]孔子等著《伦语》
[4]子思著《中庸》